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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里的鬼影

栏目:鬼怪故事 作者:草屋文章网 时间:2017-08-25 点击:

  原来,这些人都是汪俊派来的,特别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工人也是汪俊安排的手下,用于通风报信。刚汪俊给这些大汉一巴掌是因为没有将阿贵爹叫上去,留下了活口。
  
  汪俊问,水有没有弄好?大汉中一人讲,没问题了。等老大你好了,我们把水放进来,到时候天衣无缝,反正下这么大的雨,都认为矿下进水了,以为这几个都是淹死的。
  
  汪俊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星星和阿鹏前,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鹏和哭成泪人的星星。汪俊得意地笑了笑,蹲下身,捏了捏星星的脸蛋,容貌清新亮丽,“你看吧,跟这小子的下场,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一定要好好服侍我。”
  
  星星无论怎么倔强,终敌不过这些身强体壮的人,被这些人径直抬到了更衣室。然后汪俊走了进去。此后,阿贵听到里面女人的哭泣声,衣服被撕破声,以及男人的笑声,后来女人的哭泣声,惨叫声,打斗声,物品掉落地上的声音......
  
  原来经过是这样,阿贵顿时恍然大悟。门突然开了,顺着哭泣声,阿贵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只见一个女孩蹲坐在地上,一丝不挂,一头柔顺的秀发披在她洁白的双肩,地上一片狼籍:有内衣,有衣物碎片,工作间的纸本洒了一地,满身是血的女孩怯怯的,疲惫无助,几近崩溃的瘫软在地上。此时,阿贵泪如泉涌,正要上前去帮她。
  
  地上女孩站了起来,只是低着头,但是能看得出女孩的脸上在流着血。阿贵感到一股阴冷的气场扑来,矿井下的灯光变得忽明忽暗。此时,阿贵看到矿井口的水在汩汩地往下面流,那几人正簇拥着上着电梯升向井口。正在半空中的时候,他们低头发现更衣室的门开了,一个头发齐脚的女人正从里面走出来。这不是星星是谁,还没有看的清楚时,这个女人已经站到他们的面前,当然不能说是站,因为他们是悬空的,用飘浮在他们面前更加恰当。
  
  井下顿时惨叫连连,升在半空的电梯,突然像断线的风筝,一头摔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阿贵的爹被刺骨的水冻醒了,他的头部还在流着血。他发现更衣室的门口躺着着个女人,腿脚在外,身体在屋内,应该就是星星无疑。水已经淹进矿井,除了立刻找到出口逃出去,否则肯定来不及。现在把于是他蹒跚地走了过去,到门口阿贵的爹准备扶起星星。此时,从半掩的门里他看到一个头发遍布全身的怪物在撕咬着一个人,这人的脸上已经辨别不出是谁,血肉模糊的身躯应该就是汪俊吧。极度的恐怖刺激阿贵爹的神经,他吓的往后退去。这个怪物似乎已经发觉到有人看到了它,放下手中的美味,向阿贵的爹爬来.......
  
  阿贵是从上空看着这个场景的,他此时明白自己是无能为力的。这个一定是个幻境。那个怪物已经扑向阿贵的爹,但是奇怪的是并不是要把他当成美餐,而是它托着阿贵的爹往井口处飘起。原来这个怪物是要救他。快到井口时,矿井发生了巨响,整个井下都塌陷了。井口被碎石和污泥给掩盖,水冲缝隙里往里钻。
  
  就在哪掩盖的一瞬间,阿贵看到他的爹手上戴着金色的光圈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阿贵好像在时空中穿梭,待他从黑夜中看到光明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旅社的床上。屋外的天空已经有了些许光,手上的戒子在暗淡的光里,显得格外的耀眼。
  
  天亮了。阿贵又回到了楼下,在他住的楼下面,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中年妇女,眼睛直直的盯着这栋老式的楼房。阿贵顿觉好奇,这么早还有谁来这里,便悄悄地走近,打量着她: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虽然脸上挂满皱纹,但是气质如秋般成熟,没有了少女的羞涩,没有初为人妇的丰腴,但经历让她显得格外的成熟,不因时光的流逝,容貌的衰老,而减淡她的幽雅。
  
  良久,似乎这位女士再等某个人。也好像是在内心里面,一直作着斗争。她的双脚来回踱步。终于停住。坚毅地看了看楼下的铁门,走了上去。阿贵这才知道,估计这个女士是来找人或者来租房子的。阿贵害怕她遇到不详之物,立刻赶到女士的前面,拦住了她。
  
  “你好,请不要走进去。这里面闹鬼!”阿贵诚恳地说。
  
  中年女士略带迟疑地看了看阿贵,“小伙子,我们似乎不认识吧?”
  
  阿贵便拉着这位女士,离楼房还有很远的地方,把他的出生经历,还有在这遇到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她听。没想到,女士的表情里居然没有一丝的讶异。反倒,本来幽雅的气质里多了些冷静。
  
  “没想到,居然你也是那个村的。可能你不知道我是谁对吧,可是你的爹其实我见过几次。听我女儿说,他一直很照顾她,为人好,很仗义。”
  
  不用讲,这个不是别人而就是星星的妈妈。星星的妈妈在那次矿难之后,便带着星星的爸爸离开了中国,千万日本居住。因为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因战争流落在中国的日本遗民,均可以由中国政府牵线,让其回到祖国的怀抱,早在星星出生前,星星的爹就为了他的妻子还有未来的孩子做了打算。如果他死后,妻儿该如何。万万没想到的是,星星会死在矿井里面。
  
  当然,在发生矿难的那天晚上,星星的妈也做了个梦。梦见她的女儿跟她讲她已经死去,叫父母立刻离开这里,于是待事情发生后不久,他们便悄悄离开了村子,乘着轮船离开中国前往日本定居。而这次回来,星星的妈妈是自己一人,她是带着星星爸爸的骨灰来中国,落叶也要归根。在日本,星星的妈妈经常梦见一栋老式的楼房,一个女人的身影,虽然恐怖,但却是是她女儿的身形无疑。
  
  当然阿贵还是不解,于是冒昧地问起了这个中年女士的有关她和她女儿星星的神秘的身世。
  
  于是,中年女士便把她所知道的的一切,包括星星生命里最后的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阿贵。
  
  原来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二战结束后,日本投降。很多日本女人、老人和儿童还没有回到日本,便被日本人自己枪杀或者毒杀。星星的妈妈就是日本其中的一员。
  
  那时她还是个少女,少男们魂牵梦绕的女神。她还不想了结自己的生命,但是也无法推开大兵们往她嘴里硬塞的毒胶囊。当她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时,她吐掉了胃里能吐的至少是可以吐的一切。极度虚弱的她眼里满是疮夷,妈妈和妹妹头上有杯口大的弹孔,姐妹们衣衫凌乱,雪白的肩膀和胸乳,以及被鼠,鹰,狼撕咬的残肢和血肉。
  
  星星妈是唯一活下来的一个。她极度虚弱却意识清醒,待喝完了一口清冽的溪水后,终于又晕倒在了溪边。当她醒时,身边坐了个只有一条腿的男人。这人就是后来星星的爹。这个坚强的男人靠着一条残腿在漆黑的夜,把星星妈——一个日本女孩从死人堆拖回。仅有的遮体的衣物都裹在了星妈的身体上,星星爹生怕拖行的过程里伤到她的皮肤。这一行十几里,除了军营出生、做过黄河边纤夫行业最后被日本的炮弹炸掉一条腿的星星爹外,在这个山村里还有谁有这个毅力?!
  
  星星妈自第一眼见到这个目光俊毅,胸口宽阔的男人后,心中充满了安详,于是就把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献给了他,星星这个被之后很多人记忆的女孩也就在第二年的繁星之夜出生了。那晚,星星妈看着屋顶破瓦外的星空,抱着怀里白净的像雪一样的小公主,就由星星爹娶了个星星的名字。可爱的小星星出世后,星星爸和妈,一个是残疾人,一个是不懂方言的日本人,奇迹般的结合,生出了注定不平凡的宝贝。
  
  为了不让星星妈和星星受到骚扰,星星一家住在大山里。年幼的星星从出生那刻起,便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她的圆圆的脸蛋,白白嫩嫩的手,还有那她天生的旋律般的声音。令狼儿放弃了杀戮,让鸟儿放弃了争斗。一切充满了和谐,宁静笼罩着整个山峦。
  
  时间可以用日月如梭来形容。星星转眼间就十岁了。算一算那时候阿贵三岁。村中本有个煤窑,就是阿贵的爹就在这干活的地方。即使在一个村落,但是因为方圆几十里,星星一家与村里的沟通特别的少,不是特别的生活必需品,很难看到星星一家的。后来星星妈还有个弟弟,可是在2岁不到就夭折了。星星爸因为腿脚不便,只能在家里的地里劳作。此时,星星妈带着星星有时候会到煤窑附近捡煤渣。
  
  星星妈天生就遗传了日本女性的白皙的皮肤,清丽的容色。虽然,她学着农村妇女用头巾来遮挡。但是,那是受过正经学塾教育的人,与几乎都是文盲的农村女性相比,还是形成鲜明的差异。农村妇女的自力更生,自强不惜确实写在她们的脸上,但与星星妈相比缺少那种温柔和优雅。以至于很多过路的男人投来钦慕的眼光,这是星星妈用任何装饰都遮挡不了的。然而,小星星更是可以把这种优点发扬光大,还有更特别的是,星星的歌声就像天籁之音,听过的人终身难忘,可是她又唱给几个人听呢,有谁会在与她擦肩时,会得到女神的芳心?星星妈教星星说日语,唱日剧歌曲。星星爸则是个农民,会讲一些纤夫,军营的轶事。星星的嗓音就像初春的黄莺般清脆、好听。她的嗓音,如林间溪水般在耳边萦绕,倾斜而出。她的嗓音仿佛千年陈酿,质感、真实、充满韵味。她的歌若流水,波澜绵长,让人产生空灵之感。
  
  星星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那时候阿贵读小学二年级。星星爹因为长期的辛劳,得了严重的肺病,需要更多的钱到医院治疗。但是凭妈妈一个人劳作,是不够爸爸看病的。与是星星跟爹妈说,她想去工作,为爹赚钱治病。那时,村里唯一能赚钱的便是那座老式的煤窑,村里的劳动力几乎都在这里挖煤拉煤糊口,星星妈带着星星到煤场。
  
  村里的干部都说,孩子太小,要不再等等吧。
  
  星星妈听不太懂村干部说的话,星星见状,执拗的与村干部说,我爹病了,我只想赚钱为我爹治病。于是村里也可怜她们的处境,便先支付了一部分工资给她们先拿去治疗,当然也同意留下这个小姑娘了。
  
  当星星出现在村里时,煤矿厂上工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很可怜星星一家的遭遇,在各方面处处帮助星星,这样一干就是大半年时间
  
  第二年,温州的商人承包下这处煤窑,改为了煤矿公司。正式上班的并不只是村里的村民,新加入很多外来的人员,就这样经过改制后的煤矿公司的矿井就如火如荼的开工了。
  
  每天工作很是单调,首先要套上绒衣,扎好脖子里的毛巾,戴上帽子,系上腰带,穿好胶鞋,然后到井口领取矿灯。矿工的一天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在这矿井里,深度达到了几十米,矿道的长度达到了千米。不是铁人,怎么能够忍受这空虚浮躁的工作。星星有时候用她哪柔美的嗓音,优美的旋律来上一段,大家紧张的情绪就舒缓了。进入矿井后星星变成了矿里的明星,当工人们在昏暗的坑道里挖煤,搬砖、抬大木头时,都希望耳边伴有柔和动听的的歌曲,改制之前村里的大哥大姐只是让星星做点轻松的活计。改制后,虽然矿下实行多劳多得的制度,星星仍然享受着同样的待遇。
  
  星星的外公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她的妈妈已经读到京都附中,只是战火把他们一家带到了中国,在这个书香门第里,星星已经练成了“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视不睹泰山之形”的心境。这样美丽优秀的女孩,自然会有很多爱慕的人。即便是钦慕者的示爱,对星星来说,这又有何挂牵的,她的心中只有父母的爱,也许能打动星星的人还没有降临于这个世界里。
  
  曾有一次,星星在上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帽子里面有一张纸条。
  
  纸上隽秀地写着:
  
  致——我日夜深爱的星星。
  
  如果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那么请可怜我爱你的苦楚,脱下你带刺的外衣,因为这已深深刺痛了我脆弱的心。每天当我看着你的时候,你的背影,你的微笑,你的一切,都打动着我。倾听你的话语,好像在听天使在歌唱。听闻你的背景,我的心无比的惆怅。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小小的纸条,代表对你的真心。我会在你的身边,给你呵护,给你安全。我只希望有一天我会成为你心领栖息的港湾。”
  
  在厂里有个叫汪俊的人,他是老板老婆的弟弟。在他人生里没有道德可言,他想得到的东西,不管是金钱,美食,汽车,甚至别人的女人,他会使劲任何手段得到他。加上他的魁梧身材,英俊相貌,及其如簧巧舌,被骗的不在少数。他能从别人眼睛里知道他人的想法。但是,这种伎俩在星星身上使过不下十次,但每次星星都若处无人之境,竟没有一点点感觉。最后一次示好是工厂加班,汪俊特意把工期排的满满的,从上午8点到下晚6点,让所有人都处于紧张的工作状态,没有一点点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而他让星星放下手里的工作,叫她到办公室,帮他收拾东西。星星去的时候,看着汪俊翘着二郎腿,表情充满了怪异。星星对汪俊说,汪经理如果你想和我说话的话,我是没有时间的,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汪俊说,你不用做了,以后在办公室做文员吧。你条件好,有知识,会说会写,以后肯定前途无量。星星微笑了下:谢谢,我觉得还是在矿里做比较踏实。转身就走了。
  
  这让汪俊他恼羞成怒,心中暗暗发誓:当我的示好变成你认为的讨好时,那么这个朋友是到头了,以后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汪俊开始让小组长经常开始用工作不认真,产品质量不够,或者是进度慢来批评星星,有时候工资因此也少结。每次星星都流着眼泪回去,待第二天的时候,星星的工作帽里面就会多出来一些钱。星星开始发现,写字和送钱均是同一个人。于是,她提前了一个小时,到了她换工具的地方,静静的等着。这时候有个人蹑手蹑脚的往星星的帽子里,塞了一张纸。这人正准备离去的时候,星星突然从隐蔽的地方闪出。这人居然是他们组平时不喜欢说话,有点神秘的大男孩阿鹏。阿鹏看到星星出现,一下子脸唰白。星星微笑的走过去,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是星星妈教星星对自己心中尊重的人一定要行的礼节。本以为星星会生气,没想到她居然会和自己开心的聊起来,阿鹏觉得这样也特别的轻松,于是和星星成了好的朋友。她对阿鹏心存感激,但是从没有考虑过朋友之外的任何事情。
  
  后来这件事让汪俊知道了,汪俊怒不可谒。心想既然不跟我这样的,跟一个穷小伙子好上了。于是汪俊终于下了杀机。所以就在那漆黑暴雨的夜里,汪俊等六人,使出了卑劣的手段,结果害人害己。自己也葬身在这煤矿下。
  
  中年女子说到这里,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女儿是冤死的啊,她的心确实是不甘。”
  
  阿贵听完了中年女士的话,又做了很多分析。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那么现在这个楼里面一定会有星星的鬼魂在里面。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可以让她的仇恨得到化解呢?
  
  阿贵把他的疑虑告诉了星星的妈妈。星星的妈妈沉思着,忽然眼中一亮,指了指阿贵手上戴着的戒子,就是它了。
  
  这个戒子是阿贵的爹留下来的,阿贵问中年女士,这是你们家的吗?星星妈摇了摇头,“这个戒子不是我女儿的,就算是我也从没见到过。但是这是你父亲最后留下的,而且上面刻着的是我女儿的名字,我想这个戒子一定与她有关。小伙子这个还是要靠你去揭开这个秘密啊。”说着中年女士便离开了,似乎她觉察到什么,“小伙子,你会找到你要的,我看还会有转机,我会回来的。”
  
  阿贵目送中年女士离去,此时在一楼有双眼睛正注视着阿贵,这是谁呢?当然阿贵浑然不觉。阿贵摸了摸戒子,他决定再次回到屋内。回到那个烟囱通道里,他要找出这个秘密。即便是用生命去换回这个秘密,他也豁出去了。
  
  他爬进壁炉,顺着烟囱通道往上爬,里面漆黑一片。手电筒只能只能照几米远,再远就是黑乎乎的一片了。大约到了2个人身高的时候,烟囱壁突然转弯。变成了平行的横向。这是一条半人高的管道。每隔几米就有个铁丝网挡住,显然这个是可以通过的。阿贵铁丝网前方出现了一个通往下面的口子,显然这是另一个房间的烟囱通道。阿贵顺着这个通道滑下去,到了上下梯子的时候,他听了听屋里没有东西,于是他从壁炉里面爬出来。这个房间便是隔壁男女所住的。屋内与走时候一样依旧保持原样,不曾有人动过。于是阿贵又重新回到通道里。
  
  阿贵住的是第三层楼,等他一直爬到顶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很长的管道,这个管道是垂直上下的。显然是联通整个楼的,从这个管道,当然可以到上下楼层的管道里。就在他准备要往四楼去的时候,阿贵低头拿电筒。手电筒的光无意照到了一排手印。这是从下至上的,到了三楼就停住了,难道说,这就是鬼的手印。那么只要顺着这个手印,我就应该找到它。阿贵深深的吸了口气。顺着手印的方向,他慢慢地爬了下去。
  
  此时,在阿贵住的房间里,有个黑影打开了房门。然后检查了屋子,看里面什么都没有,然而并没有从门出去,而是顺着壁炉爬了进去。
  
  阿贵顺着手印,终于往下一直往下,应该过了2层、1层。然后这个通道居然还能往下。难道还有地下室吗?阿贵迟疑了,要不要继续往下走。如果这时候回去,或许还能来得及。如果一直下去,遭遇不测,那也没有任何人会知晓。阿贵只想了几秒钟,暗暗下了决心。即便是死也要把事实弄清楚。
  
  从1层往下,墙壁已经不是水泥浇筑的了,而是土质的,显然这是在这栋楼盖好后,有人又重新挖的,难道这往下还有什么秘密吗?一直往下走了大约10米深的样子。管道转成了平行,在前方阿贵终于可以站起来。面前是一扇门,铁制的,门上锈迹斑斑,一个大铁索锁住。脚下踩的是湿软的泥土,有很多脚印。阿贵量了量居然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小。阿贵的身高是1米78,如果这是女人的脚印,那么这样的女人得多高的个子。阿贵轻手轻脚地走近门,待他正要把耳朵贴住门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了咳嗽的声音。
  
  这个咳嗽的声音是从管道里传来的,似乎就要到地下室了。阿贵身上冷汗淋淋,怎么办。躲在哪里可好。阿贵急的没有了主意,他抬头发现这个地下室的墙壁上是用布帘盖住的,阿贵毫不犹豫便托起布帘藏在了后面。哪个咳嗽的声音已经走到了地下室里,离阿贵仅仅也就是几十公分之遥。阿贵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这个咳嗽的声音是男人发出的,很像某一个人,但是阿贵又无法说出来到底是谁。可能是某一天遇到过,但是让人无法猜出。
  
  阿贵听到铁锁被打开的声音,这个人已经进了屋。阿贵怕他立刻出来,便就在那里静静地站着。过了会,阿贵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声音是那么的弱小和疲惫。这个声音曾经也听到,只是显得那么的遥远。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阿贵的腿脚已经发麻。他又听到了屋内的脚步声,向阿贵的方向走来。阿贵立刻停住呼吸,只听到铁门被锁上的声音。
  
  过会阿贵听到这个声音渐渐的远去,阿贵等了大概20分钟。再也听不到声音后,从布帘后面钻了出来。然后在地上搜寻。终于眼前一亮,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阿贵将铁丝插入到锁孔里,正好可以进入。别忘了阿贵的出生。就是搞机械修理,在厂里的时候,阿贵就是个很会钻研的人。所以这些锁具只要不是很复杂,他就能用方法打开。
  
  大约过了半晌功夫阿贵打开了这个锁。
  
  他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可能里面有万难凶险,可能有未曾见过的凶猛怪兽。但是阿贵咬了咬牙,手上拿着地上捡起的砖头,踏进屋里。
  
  脚下是软软的地毯,墙壁上有微弱的灯光。借着灯光可以看到,这是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屋子,由于地方的狭小,这个屋子在设计时候,仅仅用了隔板隔开。虽然地方很小,但是居然五脏俱全。卧室、浴室、起居室都连在一起,里面的家具和雕塑等摆设,也都是精心的量身定做才能容纳进来。
  
  最里面的便是起居室,床上躺着一个人。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女人发出的。只见到这个女人身上仅仅穿着薄薄的单衣,被子被踢在了地上,凌乱的头发下,疲惫的面容。阿贵走近时,这个女人立刻抱起地上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头埋在被子里面,呜呜的哭啼“求你今天不要再来了********”哭泣声里,阿贵听到了叮当的链锁的响声,原来这个女人手脚被不锈钢的铁链锁在床上。链锁很长,可以下床活动,但是无法走出这个屋。
  
  阿贵看这女人飕飕发抖,立刻轻声说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女人的哭声顿时停住,泪水布满的容颜下,一双绝望的眼睛突然有了生机。
  
  待阿贵走到女子身边,泪腺突然如喷泉般爆发。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这面前躺着的女人不就是他朝思暮想,为了找到她,在省城走遍了几乎每个角落,为了能找到她,宁可放弃了在工厂做活的工作,而在马路上拉车送货,就为了能在茫茫人海之中能看到她一眼。没错,她就是小陈,陈虹。
  
  阿贵已经不能忍受这样的折磨,看着床上躺着的,瘦弱的不成样的虹。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事情了。这时候,小陈似乎也看到面前站着就是在两年前,黄河边的那个农民住所里,那个憨厚可爱的阿贵哥。陈虹羞涩地将自己的衣服扣好,但是铁锁的沉重让她使不出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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