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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里的鬼影

栏目:鬼怪故事 作者:草屋文章网 时间:2017-08-25 点击:

  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说的话你应该懂的,当我快要控制不住时,我总感觉后背凉凉的,似乎就从这个壁炉里面吹来,像一阵风,直接说是幽幽歌声,很轻,几乎听不到。但我们两个就能感觉得到,每次我女友就叫我抱着她,她说她害怕。她平时都很正常,但是一到晚上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是看到一个煤窑,里面有个女的,什么都没穿。还有个男人,死在树上,身上还流着血。
  
  有一次半夜,我醒来的是发现她居然坐着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壁炉。我问过她,她说根本不知道这事。这几天更加反常,半夜的时候,总是有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而且不显示电话号码。接了电话后,电话那边除了沙沙的声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对了,昨天半夜我还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但是我睡的太沉了,就没开门。我们的房租是半年一交的,本想等这个月过去了就搬走,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女友死的太蹊跷了,我到现在还不相信有这件事情。
  
  阿贵问陈飞,你和你女友感情怎么样。陈飞说,其实在一起感情都很淡的。但是到了晚上,她就打电话给我叫我接她回家。我认为她还是喜欢我的。此时阿贵陷入了沉思,其实,他一直想找小陈姑娘。虽然人家是大学生肯定看不上他,但是当一个人进入你的心里时候,这一生是无法忘却的,何况是阿贵的初恋,说的直白一点是暗恋。刚刚在屋里看到小陈,虽然可能是幻境,但是从小陈脸上和身上的样子,他十分担心小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当然,平平安安那是最好的。自己爱的人即使不喜欢他,只要活得开心快乐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
  
  这晚二人谈了很多,都不敢合眼睡觉。直到天蒙蒙亮时,他们二人才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贵的手机嘟嘟的发出了震动,惺忪的双眼还没完全睁开,阿贵摸到了手机,上面显示了本地的一个电话:*****。这是个陌生电话,阿贵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有接听,但是电话一直嘟嘟的响着。阿贵点了接听,那边传来了焦急的声音,“儿子,我是你娘!”,我到你这儿了,不知道你住在哪层。
  
  阿贵赶忙起床,顾不得套鞋子,耷拉着拖鞋,咚咚咚地跑下楼。透过一楼的铁门逢看到一个蓬头,皮肤发黑,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不用问正式阿贵的妈妈。阿贵刚要问妈怎么来了,大娘便使了个眼色,叫他别吱声。待找到一处僻静处,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布,大娘拿给阿贵,阿贵一层层打开,只到最后一层发现是一枚金戒子。阿贵脸上充满了疑惑,问他妈这是何物。
  
  大娘焦虑的讲:“我是今天天没亮就从村里出发,坐了6个小时汽车。因为你爸托梦给我了,叫你一定要戴上它否则一定会有危险,我在梦里问他什么事,他说他并不是被水淹死的,是被人害死的,这个戒子也是被害死人的,这个人会来找你。你一定要戴上它,那个找你的才不会伤害到你,知道你是无辜的。
  
  回想父亲死的那天,阿贵记忆犹新。从矿下抬出来的时候,他和妈期盼发生奇迹。但看到白床单盖着的尸体,只看到露出的脚脖子,那双鞋子是他父亲的。在堂屋安放遗体时,阿贵发现爹的头上有很多血迹,手上也乌黑一片。原以为这是井下漏水后,父亲为了逃出来,被重物碰到了,这一听母亲讲父亲托梦说他不是淹死的,这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故,现在阿贵的脑海里突然清晰了很多,父亲确实不像是淹死的,淹死的人往往皮肤发紫,而父亲脸上充满了怨愤,后脑是被器物击打了不知道多少次。
  
  阿贵妈说,”这个戒子一直我留着,没敢给你,那时候你也小,什么也不懂。我以为这是你父亲偷的,而被偷的那个一定是那个姑娘的。我也不敢说出这事情。因为,那次矿难,井下是有这个姑娘的。不知道为什么,营救的人居然没有发现。人就这么没了”
  
  “这个女的?”阿贵疑惑不解。阿贵妈点了点头,你应该有印象。这个姑娘就是住在山上那家人的女儿,她妈妈是日本人,爸爸是当过兵的瘸子。她就是村里说的冤魂,自从那次矿难后,矿下总是有神秘的事情发生,后来大家都不敢下矿了,这是后来矿井关闭的原因。
  
  阿贵记得他那时就读小学四年级,听说村里的煤矿来了个姑娘,人很美。于是,他们男生都聚到工厂门口去看,那个姑娘确实是亭亭玉立,其貌不凡。小孩只是爱美,贪玩确实天分。看了看就自顾自的玩耍了。只是听说这家人背景很特殊,中国人和日本人结合的家庭,所以村里一直把这家当着特殊群体对待,什么福利,补助很少补贴。说道煤矿,阿贵不得不想起,还是十多年前那座开采的旧煤窑。
  
  那是在他小学三年级的那年,村里迎来了一个温州老板,经过和镇里领导的协商,把我们村办企业——小煤窑承包了下来。光这一项,村里每年就获得了上百万元的利润。这煤窑厂的隔壁,就是阿贵上的小学。想起阿贵上的小学,这是“希望工程”特批建设的。窗明几净,桌椅崭新。校舍建的那个气派在全镇当时都是很有名气。首先,希望小学是村里最先用上电灯的,其次,旧校址用的是手摇的放学铃,希望小学建成后来换成了电动的铃,非常准时。阿贵的同学有个电子表,还特地和学校的铃对过,简直一分钟都不差。
  
  煤窑厂开工那天,天空格外晴朗。为了欢迎领导检查,老师和学生都去现场做欢迎人群。场面红火,记忆犹新的是,当**煤矿公司的招牌挂上,扬威作福的镇长跟哈巴狗一样围在县领导旁,县里都派人来,可见这件事在当时是多么的有影响。领导剪完彩后,鞭炮响起,阿贵的爸爸推出本厂第一车煤。温州老板大气的向村民,学生们发糖果,零食。大家各个喜笑颜开,开心满怀。
  
  厂子红火了大概有两年。村里的效益好了,群众都开始收益,最实在的就是村里聚餐的次数开始增多。北方人特别是西北人有个很有意思的习惯,那就是赚到钱后就不忘吃喝,很有豪侠的气概,有酒喝酒、有肉吃肉,而今村里富裕了,大家可以撸起袖子好好享受建设的成果。
  
  阿贵记得煤窑厂里因为要聚餐,学生本来5点才放学的,都提前到4点。聚餐地点就选在了他们读书的教室里。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学生们都能闻见酒菜的香味。那时候村里有个厨子因为聚餐出了名,名叫陶三,做了一道茄汁青鱼。话说这种鱼特别的脆,这种脆劲的原因呢居然是加了一种原料,让人啼笑皆非就是当时特别流行的洗发香波!
  
  后来,阿贵上四年级,要到邻村的学校住校。一周才回家一次,取粮食,换衣物。煤矿的事情逐渐了解的就少了,只到发生矿下被淹,父亲突然失去。那天,阿贵在教室里做作业。班主任急匆匆跑进来,叫阿贵赶紧回家。这时候阿贵妈眼睛通红,跟阿贵说,“娃,你爹困在井下啦,怕这时候没了。”
  
  整村的人焦虑地围在井口,等待着井下救援人员的信息。这次煤矿被淹是有预兆的,前一天,雨下的特别的大,持续下了一个白天了。到了夜半的时候,突然又哗啦啦地急促起来。阿贵在宿舍的床上也是翻来覆去,感到丝丝冷意,不是看着窗外的雨点。有时候会觉得窗外有个熟悉的双眼看着自己,像自己父亲的。
  
  听村长说,这次矿难已经是不幸中万幸,当时水还没淹没井下时,正好厂里来了一批材料,大部分人都上来搬材料了,井下只有4个人。一个是阿贵的爹,一个是矿长老婆的弟弟,还有个就是阿贵妈说的那个中日家庭的姑娘,名字叫星星。还有个是矿长带过来的上班的。营救工作持续进行,井下抬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居然有8个人,其中除了阿贵的爹,矿长老婆的弟弟,一个上班的叫还有个上班的,另外5个都是壮汉,这8个人死去的样貌据说都特别难看,因为这些人头部都有被硬物砸到的痕迹。公安局说这是井下塌方,掉下来的石头砸到的。搜救工作一直就这么持续下去,为了寻找星星,又找了一天,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后来听村里人说,这姑娘也许已经离开了,因为星星的一家在这次矿难后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矿难结束大约半个月,矿下的生产工作又井然有序的展开了。不祥的事情从这时候开始发生了,有人说,他刚从下面的电梯上来的时候,感觉下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在电梯升起的位置。又有人说,他们的工具总是拿出来,最后没了,回去一找发现还在储物间里。还有人说,有时候会看到矿道里有个女人,头发一直拖到脚,背过身,远远地站着。最后,终于发生恐怖的事情,有个外乡人上厕所蹲便的时候,突然倒在了厕里一命呜呼。村里这时候开始传言,井下一定有冤魂,因为井下是一片黑夜,黑乎乎的地方,冤魂是不会离开的,在哪里死,还在那里。
  
  于是煤矿就这样停产了,厂里组织了上百人对矿下逐一排查,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工人们已经不想回来上班了,就这样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奇怪的事情缺一件又一件的增加,接连发生意外。死伤好几个。公安局调查过认为都是意外事件,找不出谋杀的理由。终于,煤矿门被厚厚的木板钉住。这个煤矿就这样倒闭了。
  
  阿贵妈问阿贵是不是跟她一起回去,阿贵说不行。现在公安局在调查一个刑事案件,这个案件发生在他住的屋子。所以,公安局不让他离开。正在楼下和她妈妈谈话,阿贵听到楼上传来了陈飞的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阿贵和他妈赶紧扶着他妈往楼上走。这是下午2点多钟,走廊里很明亮。阿贵跑到屋里,看到了蹲坐在地上,身躯蜷作一团瑟瑟的发抖的陈飞。陈飞几近崩溃,眼睛直直地看着烟囱下的壁炉口。看到阿贵,立刻扑在阿贵的身上,大哭。
  
  哥,那个人又来了。我在睡觉的时候,听到壁炉有声响,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壁炉里下来一双脚,我知道她又来了,我滚下床想爬出屋子时,但是怎么都走不动了,她已经站到我身前。她的眼是白白的一片,脸上乌黑乌黑的。我当时吓得喊出声,你还没进屋的时候,她又窜进去了。
  
  阿贵检查壁炉处没有什么踏出来的痕迹,估计陈飞又遇到了幻境了。这个屋子是不能接着待下去了。他扶起陈飞,还有他妈,三个人往一楼房东屋子走。他要找房东退掉租的屋子。房东大哥打开了门,一看是阿贵和陈飞还有个中年妇女来了,眉头一皱,还是让他们进屋。
  
  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入房东家,这个屋子的装修已经很旧,老式家具,屋里还有股发霉的味道。房东大哥给大家倒上水,然后坐在沙发上问他们是不是要退房。
  
  阿贵点了点头,“大哥,你也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们住不下去了。”房东大哥点了支烟。悠悠的讲:“其实烟囱的这个人,我也见到过。”阿贵身体突然一紧,“什么时候你也见到过,大哥?”此时,阿贵在墙上发现了一个特别熟悉的相片,这不是在他们村悬崖哪里死掉的那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吗?
  
  大哥说,“怎么你也认识我爸?”
  
  阿贵点了点头:“他来过我们村,就死在我们那边。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啊!”房东大哥张开嘴巴,突然说不出话来,“其实,我看到这个烟囱人的时候,就是在我爸死后,运回来的时候。他的骨灰和衣物回到屋里后,我每天要打扫这栋楼。那几天,在走廊里尽头,我会看到远处有个人会站在那里,等我走近时,却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头脑产生幻境。”
  
  “直到我父亲去世之后的这一年,接连发生了怪事。”房东拿出了一沓报纸,递给阿贵。第一个死去的女孩是住在这里都一年多了,电子设备厂上班。阿贵看到报纸上登着的女孩,居然就是他在树林里捡到的哪个皮包里的工作卡的上女孩。
  
  阿贵问,“她怎么死的?”
  
  “晚上出去见什么人,死在了楼下的树林里。警方说是被勒死的,但是现场没有打斗的场面。倒是她住的屋子一片狼藉。很可能被杀后,拖行到树林里。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拖行的痕迹。而且从3楼拖下来,必然会有很大的声响,大家什么都没听见。这栋楼回来的人说是看到她从楼上走下来的,奇怪的是看不到她有任何表情,僵硬的下楼。除非是被害者死后自己走到树林里面。但这怎么可能?”
  
  阿贵问,“她是什么样的人。人家为什么要杀她,查出来了吗。”
  
  “没查出来,前前后后,警方调查了好几个男的,据说这女的同时交往好几个男友,有时候就带回这里居住。”
  
  阿贵沉思着又翻开一张报纸,上面赫然一张相片明明是那晚上敲门的姑娘。阿贵指着这张照片,她是怎么回事。
  
  房东没有灭了手上的烟头,瞪大双眼:怎么你看到她了。
  
  阿贵点了点头,“难道她被杀了?”房东摇了摇头,“没有,她一天晚上受到了惊吓,后来精神开始不正常,她被父母接走了。过去住在你的屋子。”
  
  这个女孩为何半夜又回来了呢。难道是想找什么东西,还是什么力量驱使她回来。阿贵一路思考这件事情。房东把钥匙还是给阿贵,让他把东西收拾完再搬走。房租就交到今天。
  
  阿贵他们三人找了家旅行社住下来。晚上洗澡的时候,阿贵仔细看了看戒子。这个戒子上刻着“星”。光泽并未因时间的长久而黯淡。阿贵戴上戒子,躺在床上,想着前因后果,辗转反侧,但还是抵挡不住劳累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发现置身在一个漆黑的地方,空气湿闷。他站了起来,摸索着往前走。在不远之处发现有点点灯光。走近时发现,有十多个人在工作。几个人在推着矿车。其中一人很熟悉,便是阿贵的爹年轻时模样。
  
  阿贵喜极而泣,立刻上前抓住他爹的手,叫了声“爹!”但阿贵的爹似乎没有看到他儿子,其它还有三个人,包括一个女孩都没有发现他。
  
  “难道我这是在梦里?”阿贵明明能感受到矿下的潮湿,但是他却无法摸到这些人。这是怎么回事呢?工作间里只有十多个人在工作,此时电话响了。有人去接听,上面叫他们上去搬材料。于是,矿下仅剩下了星星,还有阿贵他爹,星星旁边的小伙,还有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此时,矿道里少了机器的喧闹,只有几个人作业的声音,安静的,车轴的吱呀声,拉车声。他们正低着头工作的时候,阿贵看到有几个人顺着电梯就下到了矿下。这六人身高马大,面目狰狞的凶恶的汉子。有人向星星和身边的小伙指了指。星星立刻道:“阿鹏你赶紧走!”阿鹏看到这几人,立刻挡在星星的前面。这个终究还是瘦弱,阿鹏和星星已经被按到在地。而阿贵的爹和另一个工人被推搡到了一边。星星被绳子勒的痛了哭了出来,阿鹏狠狠的骂他们是畜生。又被这帮大汉狠揍了一通,只到阿鹏发不出声响,只有痛苦的呻吟。而阿贵的爹上前劝阻,也被打了一顿。此时,有个男人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星星叫道“汪俊原来是你!”这人真是矿长老婆的弟弟汪俊。在矿上做生产部经理,这是阿贵小时就知道的。
  
  汪俊先给这几个大汉一人扇了一个嘴巴,这几个人顿时愣住。阿贵的爹以为他来是替他们主持公道,蹒跚着上前向汪经理要说明缘由,还没讲完的时候,阿贵爹旁边的工人已经拿起榔头往他头上砸去,阿贵爹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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