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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里的鬼影

栏目:鬼怪故事 作者:草屋文章网 时间:2017-08-25 点击:

  阿贵从警察局离开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冬天的夜来的特别的快。阿贵已经不想再回到他住的地方,他害怕,他很紧张,从心里说他想逃避。其实,生老病死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这个女子莫名其妙的在他身边死去,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和线索。这个场景在他眼里是他联想到两年前的夜晚发生在他们乡村的一幕。
  
  那时候,阿贵还在老家工作,黄河从他们村的脚下流过。他是黄河边土生土长的娃儿,出了门后,爬上山路转过后就看到了黄河湍急的在山崖下流走。那时,阿贵还是个技术工人。在镇里的工作做车床工人,家里缺了什么铁器,比如老爸用的锄头,门上的哪个长长的门闩,他都在业余不忙的时候鼓捣出来的。跟很多年轻人一样,阿贵想走出这个黄河边的小镇,到大城市去闯荡一下,比如省城,见见那边的风景,听说有很多的汽车,路堵得都走不动。还有,他妈妈早就催促的就是结婚的事情,在农村,男的长到20岁了,是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可是阿贵根本就看不上村里的那些女孩,除了乡土气息,会劈材做饭,生儿育女基本上没有了追求,跟他自己的亲妈一样,满面的皱纹下,吐尽了生活的艰辛和无奈。
  
  一天傍晚,阿贵骑着车下班回来,车上带了几样铁器和磨具。回来的路上,他看到有一个旅行团在黄河边摄影,这几个人穿着时髦,光鲜。特别是有个女孩,穿着柔软的绸制连衣裙,有双修长的白净的腿。乌黑发亮的头发洒在她的手臂上,骑车路过时,女孩正好转过身,天真无邪的表情,一张令人心醉的脸蛋。此时,在阿贵的心中居然产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念头。他想过种种,比如和这个女孩认识,可以和她谈话,可以......
  
  当然这些都是幻想。人总归需要回到现实中去的,阿贵这种黝黑的皮肤,长相一般,不会有任何城里的女孩,哪怕在普通的,也不会瞧得上他。何况再阿贵面前,这样一个他觉得村里乃至镇里面都没有女孩能与之比拟的。很像很像,他心里嘀咕着,很像他小时候贴的那种年画上的女人的样子。
  
  回到家里,阿贵习惯性的给牛羊喂草。阿贵的妈妈在做饭,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在这个西北如画的傍晚,一切恬静,安详。炊烟在村里的空气中寥寥升起,鸡犬相闻,母唤儿归家之音。拖拉机回村的突突突突的声音。
  
  待星星洒满整个天空,月牙在空中的云朵里冒出了淡淡的光。村的东头闪出了两盏强烈的光,近一点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一辆吉普车停在了,空地上。下来了,五个人。因为是乡村,很多时候都没有车子进来了。吃过晚饭的村民正好闲的无事可做,都围了上去了。最后,村支书也来了。村支书开了个现场会议,“这是从大城市兰州到我们这里来的,来者都是客人。说不定,我们村乘着这个契机将有改变。”
  
  车里为首的是个中年人,平头短发,身材微胖,眼睛小小的,不过很有神。首先感谢了村里的接待,他们是省里来的,主要目的是到黄河边采风,向全国人民讲述我们黄河沿线的面貌以及人民的生活情况。本打算今天走的,不料一时忙的忘记了时间了就到了晚上。在夜里开车,山路不安全想在村里借宿,至于房费饭费一分都不会少。
  
  村支书立刻摆摆手,讲述了村里虽然落后,但思想一点不落后,省里来也是为了人民做事情,我们村为了省里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至于费用什么的根本不用谈等等。
  
  阿贵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傍晚在黄河旁拍照的哪个女孩。胸口突然感到一股暖意。趁着这个机会,多看几眼吧,明天就走了哎。阿贵你家不是空了一个屋,有没有收拾过。阿贵顿时愣住,立刻回过神,我妈天天打扫。床单,被子都有的。村长再次嘱咐必须是新床单,新被子,这两个姑娘就安排住在你家。另外三人就住你后边的老刘头家。
  
  阿贵都不敢相信村长说的话,脖子居然红了一片。围观的村民都哈哈笑起来,这小子没去媳妇呢,村长你这不厚道啊。阿贵羞得低下头,鞋子不断地蹭着地上的土块,仍偷偷地有瞄了下那个女孩。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戴着个大眼镜。有种严肃不可近的感觉。
  
  在村长的安排下,一行五人分别住在了阿贵和老刘头的前后两家。中年男子硬塞给村长伍佰圆,严肃的说这是省里要求的,现在中央严抓吃喝住,既然住下了就不能让老百姓吃亏。村里王会计就按每人五十元标准补贴给阿贵和老刘头,剩下的钱要求饭馆准备伙食还有生活必需品。
  
  趁着城里人在村里的饭馆吃饭之际,阿贵和他妈两人在屋子里,铺床,准备便盆等等。阿贵妈就觉得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过去可从未帮过她收拾家务。阿贵妈虽然在衰老,白头发长出了不少,但是还是懂儿女之事的。旁若无人的说了句:城里人可不像我们乡下人好养,我们要掂量自己。阿贵脸一红:知道了妈。
  
  省里来的人吃过饭后,与村长一路的攀谈。在不少村民的簇拥下,前往村里安排的住处。阿贵心里激动的,就像金黄色的麦浪一样,阵阵的,波波的摆动着。
  
  年轻的姑娘手上还不忘带点糖果,笑盈盈走到年老的阿贵妈前说:“我叫陈虹,耳东陈,彩虹的虹。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感谢阿姨和大哥的帮忙”,接着拥抱了一下阿贵妈。这是年轻朝气的90后特有的亲和力,但是阿贵不敢直视,生怕这姑娘会拥抱他一下,然后不知道如何做下一步,但明显阿贵是多想了。阿贵妈说这是我儿子阿贵,今年24了,还没娶媳妇呢。陈虹叫了声阿贵哥,邀请他以后到省城做客。戴眼镜严肃的中年女子没有吱声,看到眼前下榻之处,斑驳的墙壁,还有昏暗的灯光,眉头频皱。
  
  刚安顿下客人,阿贵妈招呼阿贵回屋睡觉。阿贵的心里虽然依依不舍,但此时的心情已经安定了很多。在床上,他打开收音机静静听着老歌。夜深了,睡意逐渐弥漫。正要入梦的时候,阿贵听到外面有悄悄的脚步声,之后,又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一个男的和女的轻声的对话。过了会似乎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逐渐的远去。传了来阵阵的狗叫声和农户的呵斥声。
  
  此时阿贵再也无法入睡,于是他便起身,从窗户里看到小陈和身体微胖的中年男子的背影。阿贵再也按捺不住好奇的心,三下两下地套上衣服悄悄地跟了出去。一行跟踪,一直走到山里的树林中。阿贵感觉做了亏心事一般,后背的冷汗渗出。突然听到了小陈和胖男人的争吵声,还有小陈推脱挣扎、低声呵斥的声音。透过夜色微弱的月光,中年男子围着小陈阿谀奉承,手还不停在小陈身上,上上下下磋摩,其太猥琐极致,小陈姑娘的柔软的手再挣扎也无法抵御雄性生物霸气的淫威。
  
  胖男人软磨硬施地说,“你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不要这样。你要是不跟我好,你老爹那些事情,我会明天就跟纪检委去说。”这个令胖男人垂涎已久女孩似乎将要默认和顺从,绝望的眼泪流出,无助的哭泣声传入阿贵的耳朵里,痛苦凄切。眼见胖男人就要得逞,此时阿贵的血脉在膨胀,他感到心中耻辱,肝肠寸断的痛苦,无名之火从心而发,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一块石头,正要起身上去与这老男人拼了。
  
  这时候,阿贵的身旁突然窜出人影。因为阿贵在草丛中,并没有被这个人影发觉。原来是和小陈一个屋的中年女性,也一直偷偷跟踪着,居然阿贵没有发现身后也有个人。胖男人看到她来后,立刻愣住了。小陈立刻从他怀里挣脱,跑到了中年女的后面。中年女子狠狠的呵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人,亏我和你的妻子情同姐妹。是她让我一直盯着你,要不然你在外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对得起你老婆吗。胖男人一语不发,悻悻的低着头。中年女接着道,这件事情我不会和你老婆说,毕竟你是我们的领导。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再做,不止你老婆饶不了你,老天也不会原谅你的。
  
  中年女搀扶着小陈姑娘蹒跚地走下了山。胖男人在原地抽着烟,久久的沉思着。阿贵在草丛中,一直静静的蹲着。他这时候如果站起来,也许会被那个男的发现。因此阿贵他一直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
  
  山上夜风徐徐的吹着,草丛起伏不定,树丫发出嘎嘎的轻响。胖男人看了看表,估量着小陈她们应该走回去了,于扔掉了手中的烟头准备回去。此时森林中忽然传来了低低的沙沙声,象蛇吐着信子,或者蛇在草里游动一样。阿贵明明是觉得从身边经过的,在他的眼前,有个黑色的影子慢慢的爬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似乎也发觉了异样,看到一团黑影朝自己爬来,他立刻拿起打火机,正当他打着火光的时候,黑影直接飘了上去。电光火石间,阿贵看到了黑影的背面,黑乎乎的头发一直从头到脚。难道是一缕头发,这是披着这么长头发的人吗?
  
  悬崖里传来了惨叫声,而且一声一声,痛苦至极。声音刺破了夜空,顺着风儿吹到了村里。过了会,村中很多家的灯亮了。然后听到了开门声,狗叫声,接着就是村里人头攒动之声......待村民赶到之时,阿贵趁机混入了人群里。在手电的光照下,胖男子落在悬崖峭壁的树丫上,奄奄一息。口里除了疼痛的叫声,还有救命之声。头顶上被石头碰出了一个洞,鲜血溅在树枝和衣服上。在这深夜里,因为是悬崖上,救援工作施展的特别的缓慢。期盼镇里的医院来人已经来不及了,村长此时真是面如土色,本以为接了个财神,却成了哀神。
  
  中年女等一行4人也在焦急地伏在悬崖边,大声喊着胖男人的名字,叫他别放弃。虽然说胖男人之前的所作让中年女子和小陈姑娘很不悦,但是此刻救人之命,就像上天给人活的机会,并非在意此人先前的所作所为。终于有两人身上绑着绳索,顺着岩壁滑到胖男子边,两人托着胖男子,众人协力拉了上来。在灯光下,胖男子头部的血已经凝滞。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阿贵往前瞧了下,男子身上全部是血迹,除了头顶血肉模糊外,他在村里的医生盖上床单的那一霎发现了几个特别可疑的地方。首先,在胖男子的下身命根子处,有根木棍插了进去,所以血染红了整个裤腿。胖男子刚才之所以发出这么撕心裂肺的痛苦,可能与此也有很大关系,但是这种死法太难看了吧,听老人说,如果死的时候这个都没了,下辈子投胎没有完身,是无法成人的。其次,在男人的衣服上有很多黑色的炭迹。胖男子自来到村里后就没有去这个地方,而且这种炭也就是村里一处许久没有使用的煤矿里才有,而且煤矿早已封闭了。如果没有村民带路,没有人会找到那个地方。这怎么可能呢?!阿贵陷入一种极度恐惧的思维中。
  
  镇里的医生也陆续赶到,现场宣布了胖男人已经死亡,公安机关白天也检查了现场,最后定为失足落山死亡。这个暂时不谈。这个考察团后来就直接回到了城里。山村并没有因考察团的出现发生变化,岁月就这样经历日落日出的修炼,苍老,淡薄。半年后,村里面再也没人谈这件事情。
  
  古诗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情终有因果联系。阿贵从这个山村出来之时,实际已经把“因”带出。阿贵心中一直惦记着小陈,所以跟妈妈说明了情况。想去省城闯荡下,不管找得到找不到他想的那个人。待去完见到后,就回老家到时候一切由妈妈安排,娶妻生子,好好做个农民。
  
  于是阿贵去了省城,到了小陈的单位后,单位告知小陈的父亲因贪污罪,被逮捕,已经押到西部的一个戈壁监狱里面,小陈的一家因此都搬过去了。人没有见到,也罢,阿贵觉得既然来到了省城,就找份工作。顺便见见大城市的模样。
  
  阿贵在省城里面先在磨具厂做了老本行,但是因为老板欠债,最后只拿到了一半的工资。之后就在送报报站,送奶的奶站做了兼职。一直到现在在酒店做分拣垃圾的工作。前后差不多换了五六家单位。真所谓,穷困潦倒之时无明路啊,本想着在酒店里做个兼职,白天在拉些零活,没想到又在出租屋遇到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阿贵觉得自己的命运实在太多劫难了。
  
  阿贵走在路上,思索着这两个人的死因。胖男人的死状虽然与早上死在他身边的女子不同,但是他们同时身上都有黑色的炭迹,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更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相似的死。阿贵究竟与这件事情有什么瓜葛,他一直无法解开。这两人的真正的死因就是个谜团。实际上,阿贵在沉思之中,已经有一股力量悄悄的盯上了他。
  
  从公安局到他的住所,整整有20站的距离,阿贵居然浑然不觉,无论他怎么想逃避住所,他的脚步始终朝着他住所的方向行走。似乎总是有种力量指示他往回走。就这样他为了找出事情的根源一路思考、回忆。突然他有种想回去的渴望,他想到烟囱里面查个究竟。既然公安机关认定这个炭是从烟囱里带进来的,那么这个烟囱里面一定有一些未曾发现的秘密吧。
  
  这种渴望在阿贵远处看到住所时,突然变得压抑。因为在他所住地方,明明看到有个女子透过窗户凝视着他。他愣住了,这个样子似乎很像一个人。对,就是小陈姑娘的样子。她怎么会——阿贵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待走到屋子下后,哪有女子明明是一个柜子立在窗子的旁边。难道是我眼花了吗?阿贵迟疑了一下。他看了下楼下的门是紧锁的,而刚才是没有任何人进出。如果这个女子确信在这栋楼里面,那么肯定没有离开。说到这里,阿贵咬咬牙,打开了铁门,径直往楼梯上走。
  
  这天是周二,很多晚归的租客都没有回。楼里显得特别的安静。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可以听见。待他从一楼走上二楼的刹那间,楼上蹿下来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他双腿间溜过。阿贵吓了一身汗,原来是只黑猫。
  
  进了屋后,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他打开了电灯,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那个壁炉,他钻了进去,这是个很窄很窄的空间,待他爬上烟囱管道时候,他看到前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他的手电光照去时,他看到一团黑乎乎的生物在啃食着什么?当黑乎乎的东西听到后面的声响,立刻转过脸时,阿贵的血液突然冻住了。这个脸是上午死在他身边的哪个女孩的脸,她的嘴里血淋淋的,嘴角还有半只猫的腿。阿贵的手电筒从手滑落,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直往后迈,双手推着管道,退了回去,而那个披着黑发的女子也冲了过来。待阿贵从烟囱里滑了下来之际,他感觉后面站了个人。迅速回头一看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站了一排,分别是昨晚上敲门的哪个女孩,他捡到那张相片上的女孩,还有小陈姑娘。她们表情呆滞的看着阿贵,身上无一例外的都是黑黑的炭迹,似乎都从烟囱管道里面爬出来的。这时候,烟囱里面也下来了两只脚,没错,是刚刚那个回头的女孩。这四人一步一步的把阿贵逼到了门口。阿贵反手把门锁打开,就在这刹那间,想开门冲出去。正当她们三人的手摸到阿贵的后背时,阿贵开了门冲了出去,然而,映入阿贵眼里的是,外面站着一个人,面色苍白,阿贵一看,竟是隔壁报警的小伙子,直直的眼神如僵尸般看着阿贵。阿贵胸口一口热血涌上大脑,晕了过去。
  
  待阿贵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着了陌生的房间里,身边坐着刚才看到的这个小伙子,原来阿贵就在隔壁的屋里。看到阿贵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小伙定了定神,缓缓的说,你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刚刚去看过了,为什么你看到我那么害怕,其实我心里跟你一样担心,我本想找你今晚上和你住一起的。
  
  阿贵仔细瞧了瞧这个小伙子,确信是活人无疑。立刻起身赶紧拉着他的手说,快走!这里的屋里都有鬼,心中起伏不定的阿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着小伙子嚷道:我们走吧,这里不能待了。小伙子此刻也是脸色苍白,我找你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个地方有问题。小伙子缓缓地走道炉壁旁,往烟囱里看了下,然后转过身,给阿贵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他不要吱声。,又看了看柜子里,确定没有任何东西,最后拉上窗帘,这下才放心跟阿贵说出他心中的似乎难以说出的话。
  
  小伙子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大哥,你叫我陈飞,今年正好20岁。我家是本省农村的,省城读的技工学校。这个女孩是在一次朋友带我K歌的时候,酒吧认识的,也就两个多月前吧。其实,我这条件,再有我这长相,真没有女孩喜欢。有时候说话还结巴,所以跟别人聊不上几句话。
  
  第一次见到她时,我看她的眼神很空,似乎有很多很多心思。现在再想起来,我觉得认识的时候也很蹊跷。当时她是跟我们陪酒的,几个同事想灌她酒,而且她已经喝的半醉了。我这人别的能力不行,但是喝酒绝对不是问题,小时候,我们家自酿白酒,总是少。我爸发现是我偷偷喝的,没少揍我。于是我就帮我女友喝了,大家就起哄说,要不你就追求人家吧。我当是个玩笑。
  
  等我们结完帐的时候,我朋友留的是我的手机号码,办的会员卡。回家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就是我现在的女友,她上来就说,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起过。可能我认为是一见钟情吧,就这样答应了。在一起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就住到一起了,而且这个不是我强迫的,听她说她总是很害怕,总觉得有个人跟着她。睡觉从来就不踏实,所以想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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